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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祁曜君為了帝王的臉面拿一個嬪妃的健康去冒險試錯,他可做不到。
他是帝王,帝王當愛民如子,更何況是他的妻妾。
陳利民本來因為皇上的沉默,後背的冷汗都出來了,結果等了半天等到的不是皇上的怪罪,反倒是……請教?聽着皇上如此坦然(?)的詢問,陳利民莫名想起季小主談及此事時的雲淡風輕,他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季小主跟皇上真配的念頭。
將腦子裡的想法都甩掉,陳利民小心翼翼道,“微臣鬥膽,敢問皇上,昨夜與季小主……多少次?”
祁曜君眼神有點兒飄,“……朕不記得了。”
陳利民:“???”
這還能不記得?大概是瞧出陳利民的質疑,祁曜君沒好氣,“朕隻記得差不多從酉時到四更天,中間叫了三次水。”
其實按理叫水次數應該與侍寢次數等同,但他不是那什麼……研究那避火圖研究得有點上頭,一時舍不得放手,就抓着季月歡多做了幾次,等季月歡叫着該休息了,他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這才派人叫水。
當時那避火圖已經掉到了地上,他準備撿起來放好,結果一拾,就看到上面正好翻到鴛鴦浴那一頁……於是又在浴桶裡鬧了兩通,沒盡興,又把人拐回了床上繼續,結果那女人竟然膽大包天地撩他!
害他草草交待之後,她趁他愣神間自己爬起來叫了水。
祁曜君黑着臉等她沐浴完,看她披着寢衣暈暈乎乎又倒回床上,還好巧不巧倒他懷裡——事實上季月歡真不是故意的,她那會兒累得很,能找到床都不錯了,哪兒還會註意自己往哪兒倒。
但祁曜君可不管這些,既然送上門,那他哪裡有不繼續道理?不過到了後面季月歡確實已經累得不行了,是個妙人兒“是,微臣不敢居功。”
陳利民如實道。
祁曜君莫名有些心情好,季卿這個女兒……還真是個妙人兒。
他的手搭在桌案上,有節奏地敲擊着,沉吟半晌頷首:“可以,此事交由你去辦。
等下朕就擬旨,愛卿帶着聖旨去內侍司挑些識字宮女,如果有願意入太醫院的,待遇同……”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顯然沒想過待遇問題,畢竟女醫或者說女官,是的沒錯,太醫院可不屬於後宮,太醫是官職,讓女子進太醫院,算是開創女子為官的先河。
——後宮的各司掌事宮女雖然某種程度上也算女官,但因為受皇後管轄,本質上還是宮女,醫女就不同了,那是受皇帝管轄的,皇後有支配權卻無管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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