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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反而無人敢上前。
“來人,將他帶走!”
嶽城率先喝道。
“且慢!
嶽城,你是否太不將我放在眼中?”
崔宇行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便被吸引到他身上。
忽然,一柄長劍破空而來,朝着崔緻遠徑直而去。
等眾人反應時,那長劍已臨近崔緻遠,眾人臉上皆是驚訝之色,而崔宇行卻眼角泛冷,瞧着利劍衝着崔緻遠而去。
崔緻遠坐在原地,靜靜地瞧着那利劍朝他而來,不躲不閃,反而閉起了雙目。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崔緻遠不受控制地向後跌倒。
後腦勺撞在柔軟的泥土之上,懷裡則多了一個人。
崔緻遠愣愣地睜開了雙眼,隻見一人正撲在他的身上,將他牢牢地壓在地上。
“你……”
崔緻遠一時啞口,隻是呆愣地看着那人。
“你為什麼不躲?”
那人兩手拽住崔緻遠的衣領,衝着他大聲喝道。
“你為什麼不躲?”
嶽衡緊緊地抓着他的衣領,再次問道。
那柄長劍擦着嶽衡的頭頂,落在了遠處。
“衡兒!”
嶽城驚訝地認出了嶽衡的身影。
想要上前,可下一刻,兩人便於眾目睽睽之下消失。
“遁地符!”
誰也沒想的,嶽衡會出現在這,更沒想到,他會帶着崔緻遠逃走。
屋簷上不斷落下雨水,打在青石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一座破廟裡,一黑一白,兩人相對而立。
這廟宇早已年久失修,就連屋子裡也到處漏雨,浸濕了腳下的泥土。
“你想死?”
“他們想要,我就給他們。”
“既然這樣,你不如把命給我。”
崔緻遠聞言,擡眼看着嶽衡,想要說些什麼,卻止住了。
眼前的嶽衡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仿佛一把開刃後的利劍,鋒芒畢露。
“動手吧。”
崔緻遠移開雙目,不再看向嶽衡。
屋外的雨聲似乎又大了幾分,滿是沙沙的聲響。
嶽衡慢慢地走到崔緻遠面前,一手猛地握住崔緻遠的下巴,將他的臉扭了回來,隨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崔緻遠渾身一顫,卻沒有推開。
“你說你我道不同,不得為謀,那今日起,我就要改你的道,為你的謀。”
這副模樣的嶽衡,崔緻遠從未見過。
之前的嶽衡已因他而死,此時的嶽衡要他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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