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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
黑夜中她看不到他,隻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輕輕打在腿面上,越是往後縮,有實體一樣的涼意便要包裹她更深,耳尖打顫,哪裡都像過電一樣。
“這不是回來了嘛。”
她說。
“今晚讓我幫幫你,好不好?”
那張臉說着便從她的衣服下擺鑽進去,不輕不重地在腰上索吻。
天師的血光之災說立馬浮現在腦海,她慌忙推開男鬼的臉,掌心便被立刻咬住,牙齒充滿情色暗示的吮磨。
“等等,我們過了今晚再說……”
“你害怕這些?”
男鬼笑起來,“因為這種話,你就要拒絕我?徘徊在樓下不敢上來嗎?”
“嗞”
一聲,小夜燈終於通電的亮起。
白光下,男鬼手臂劃過一抹閃光,七八厘米的紅線便顯出來,鮮紅的血。
“現在,”
他講話輕輕柔柔,“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黑襯衫“你知道?”
林玖同側的手臂也跟着幻痛起來,盡管很細微,“……你聽到他說什麼了?”
男鬼勾着唇,豔瀲瀲的一張臉俯下去:“是呀,是呀。
你說回來後會更喜歡我,可是現在為什麼會發抖呢?因為他說的那句血光災,害怕我會傷害你嗎?”
如果以後有人告訴她,和鬼在一起會不幸,會殞命,她會不會逃得更不假思索?他當然不會將這些問出來,讓她產生一丁點關於離開的傾向。
永遠不能分開。
“沒有害怕。”
林玖小聲道。
這樣有氣無力的辯解很快被封住,吻落下去還是溫柔的,卻是毒蛇纏繞獵物前的緩慢收緊,空氣稀薄,要溺亡在這樣的情欲沼澤,要她和他一起沉進去。
睜開眼便是那張癡癡的好看眉眼,林玖即將推人的手便隻小幅度蜷一下,又重新閉上眼。
人這種感官動物,真是會耽誤太多事。
甜的冷的,水聲萦繞在交纏的舌尖上,不能忽視的濕潤涼意,黏糊糊的潮氣充滿口腔,可竟然會覺得越來越渴。
臉上的粉紅不知是誰傳給誰,男鬼輕輕蹭着身下人迷離的臉頰,原來怨恨的話也可以說得這樣甜蜜:“我為你做好了飯,穿上了你說喜歡的衣服……”
黑襯衫挽在臂彎處,寬肩窄腰的站在門口設計出場,等她回家,要擁抱接吻,要得到晚上的珍珠蚌可他面上在純良無害地笑,身下卻保持着硬挺,實在很難忽視。
林玖掃一眼便快速挪開,手下整理醫藥箱的動作多專心緻志,隻是慢吞吞,原本放好的排列也被碰亂顛倒。
不讨厭,但更加不懷疑聞遠意的話,鬼果真就是為了達成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病態生物。
為了歡好,什麼也能做出來,即使是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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