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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了了抿抿唇。
丸丸十分心急:【宿主,怎麼回事兒啊!
!
?】時了了簡單的給它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先前她問過園丁,想要一小塊地種點菜,那位園丁很是慷慨的帶她來到這裡,說是這裡隨便種。
起初看到那大片的花,時了了還十分猶豫,因為那些花開的太漂亮了,實在不像無人打理的花圃。
但園丁堅持這裡沒人管,那些花隻是野花,“少爺同志,時了了把您的辛苦種的花全都拔了啊,這樣讓她繼續留下,真的好嗎?”
傭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心裡怨恨的情緒卻達到了巔峰。
如果沒有時了了,貼身男仆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他的!
陸宴州身上套了件淺藍色的圍裙,正戴着手套查看那些在花盆中長得旺盛的韭菜。
“她剛來這裡,除非是想被開除,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巧合的挑中我的花圃種韭菜。”
陸宴州漫不經心的扒拉着那幾顆韭菜。
傭人讪笑:“就算她不知道,那也是犯了錯,無規矩不成方圓,還是要罰的,不然其他傭人怎麼想。”
原本光線正好的天空突然陰暗了下來,肉眼可見的,烏雲密佈,眼瞧着竟是快要下雨了。
陸宴州站起身,隨手摘掉手套,接過傭人遞來的手帕將根根分明的修長手指擦拭幹淨。
“不急。”
小男仆天天頂着一張面癱臉,隻有被欺負狠了的時候才會反擊,實在不像會無腦幹出這種事兒的人。
傭人用看被狐狸精迷了眼的昏君一樣的眼神看向陸宴州。
隨後突然想到什麼,垂首掩下神色。
貼身男仆,需要二十四小時跟着主人,哪怕是在學院裡。
但,聖頓學院,一個隻招收精英學子,有錢都進不去,階級森明的貴族學校,時了了一個連學都沒上過的下等人怎麼可能進的去。
時了了站在走廊下,跟手心裡的倉鼠面面相觑。
【我這是,暫時不用被開除了?】她嘴角扯開一絲苦笑。
好消息:不用被開除了壞消息:摸不到夜店男模腹肌了【這個任務不做的話,我就回不去了是嗎?】收到外賣跑腿已將東西送達的消息,時了了朝着外面走去,忍不住問。
丸丸老老實實的蹲在她肩膀上:【是哦】雖然時了了在原本的世界無父無母,但好歹對那邊有歸屬感。
不像這裡……她需要捂好自己的性别,小心翼翼的活着。
【你知道原主去哪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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