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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朔的牙齒還比人類的尖,那滋味。
不過自言朔隻覺得的腦海之中紛紛雜雜,狀況之差簡直可比穿越那一天的情況。
難道他這是又要穿越了?這個念頭一起,他似乎聽到一聲歎息,以及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你、終、於、來、了。
他捋了捋,能夠聽清的也隻有這幾個字,其餘的話他費勁的想要聽清,卻似乎含含混混,又似乎每一句都層層疊疊,讓人無從分辨。
終於,他聽到一聲很是淒厲的喊叫聲,同時尾巴上一緊,又失去了支撐一般往前跌落。
好在他本就沒多少身高,往前一趴也沒多疼。
至少比不上旁邊正在跳腳的烏晏的千萬分之一吧。
烏晏一手捂裆,一手還得摁住黃鼠狼的小身子,整張臉都是扭曲的,一疊聲的咒罵:“老黃你個挨千刀的,你特麼的是不是妒忌老子?”
“老子怕你丟了小命,那是歷經千辛萬苦來找你,你呢?”
“你在幹什麼?你特麼的想要老子斷子絕孫啊你。”
烏晏說起來還覺得脊背直冒寒氣,真的就差那麼一丟丟了啊,雖說黃鼠狼這一口也并沒有把他的腿根咬破皮——畢竟他是烏龜嘛,練的就是防禦力——可是疼啊。
而且真的要是咬在烏龜根上,那也還是很危險的。
所以這是大仇,不能因為黃鼠狼這個混蛋神志不清,他就不計較了。
然而他摁着的黃鼠狼,這會兒卻是咂摸着嘴,一臉沉醉似的慢慢合上眼。
烏晏:“……”
草,我有百八十個草本植物園要塞黃鼠狼頭上。
言朔這一場戲看的,覺得腦子都不那麼混沌了,撐起身子笑的不行。
咬蛇者,狼恆咬之呀,哈哈哈。
隻是身體撐起了一半,這才發現腰腹之下、尾巴之上的重量,一低頭看,言朔頓時也是百八十個草本植物園要送出去。
這混蛋狗蛇是什麼時候來的?言朔簡直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一把扯住狗蛇的蛇頭,將不情不願的狗蛇從自己的尾巴上撕下來。
烏晏這會兒也有些跛腳的走過來,實在是疼痛還沒過去。
手上還是不得不拎着黃鼠狼。
“老祖你還好吧?”
烏晏問。
見言朔搖頭示意沒問題,又惡狠狠瞪了狗蛇一眼,烏晏這才有些尷尬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剛也跑去舔骨頭,所以……”
所以他一手扶老祖,一手制黃鼠狼,無奈之下才將狗蛇撥過來,用老祖的蛇尾將它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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