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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語地忍着他的小動作,暫時懶得理他。
忽然瞅見鏡子裡脖子上的紅印,立刻吐出口中沾着白沫的水,仔細對鏡查看。
他的胸前、脖頸又被種滿了紅痕!
新的粉紅色痕迹蓋在尚未褪去的淡色印記上,遠遠看去還像是花朵。
怪不得早上壓在他身上,用手指頭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這就是你打的蚊子?”
遲南青白了他一眼,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冷哼一聲。
在愛人身上打下記號,還被他親手指着,褚長煦心中充盈着幸福感,假惺惺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用力了,給你咬回來好不好?”
遲南青頓時踹了他一腳,還敢貧嘴,他咬褚長煦?簡直怕被他爽到。
一切的一切都歸根於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他大學究竟怎麼被稱為面癱冰山的,反正遲南青從見他上午九點整,遲南青家的大門準時被敲響,這是郁白每次來的時間。
他仔細檢查了露出來的皮膚,確保萬無一失後打開門。
郁白陽光燦爛的笑臉頓時閃現,讓他心頭被褚長煦挑起的怒火降了幾分,心曠神怡。
比起其他幾個看起來就很難纏的男人,郁白看起來人畜無害得多,遲南青自然更樂意與他來往。
雖然他的感情也讓自己有些頭疼,但遲南青還是覺得他更讓人放心。
“南青——”
一進門,就聽見一聲拖着長音的呼喚。
郁白哭喪着臉撲過來,惹得遲南青連連後退,結果郁白沒有半點識相鬆開的意思,皺着眉委屈臉盯着他。
一張娃娃臉極具欺騙性,讓遲南青下意識忽略了郁白比他還高的事實。
人高馬大的臭小子壓在他身上,沉甸甸地襯得他隻能半扶着牆。
遲南青無奈地颳了颳他的鼻頭:“來找我不開心?不是你想來的嗎?”
郁白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告狀:“昨天你居然一眼都不看我,我還以為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說完故作憤怒地把頭埋進他懷裡拱,有些紮肉的碎發摩擦着生癢,遲南青推了推他的腦袋。
提起昨天下午的事,他尷尬地笑了笑:“我昨天光顧着等朋友了,沒看到你,不好意思啊。”
早說你兼職的咖啡館就是那家,打死他都不會約夏書逸在那裡見面!
郁白擡起頭,頓時不知道是沒看見他更難過,還是不想理他更難過,悶悶地問:“我很不顯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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