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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他媽的記了滿滿當當的筆記。
一邊記,一邊懷疑人生。
為什麼這種情節都有人喜歡啊?????……總之就是一段塵封的痛苦回憶。
不過,現在想想,她還是要感謝當初認真看文的自己。
如果沒有對劇情和人物關系的了解,她現在估計就要過上少了一顆腎、夭折了一個孩子,還要被顧蕭囚禁強女幹的苦逼人生。
哦,不止呢,之後還要夭折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江以璇沉默,輕咬了下唇,眉心擰成了一個小疙瘩。
吳敏說:“我以前帶過一個藝人,二十出頭的年紀跟的我,小姑娘長得特别漂亮,也有悟性,和她合作過的演員沒有一個不誇的。”
“後來果然火了,公司就開始壓榨她,不到一年的時間連着拍了四部電視劇,軋戲那都是家常便飯,常常早晨在京城,下午飛y省,晚上又去s省,好幾次累得在片場暈倒。”
(註:軋戲,指藝人在同一時間段拍兩部或兩部以上的劇,一部戲拍完休息的間隙,還要趕去另一個劇組拍另一部戲)“我怕她把身子累垮了,想去找公司溝通,那小姑娘卻不讓,說自己這樣很充實,能進步得更快一些。”
“結果你應該也知道,軋戲演出來的劇能有什麼好劇,不到兩年,她就無意識地養成了一套公式化的表演體系,演什麼都是她自己,再也看不到當年讓人驚喜的靈氣了。”
“現在她快三十了,錢是賺了不少,在京城買了兩套房,但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仍舊隻有剛出道時的那幾個角色。
泯然眾人矣。”
說完這些,吳敏看着江以璇,嚴肅地說:“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你不是不清楚。
人一旦過於忙碌,就會給自己一種虛假繁榮的錯覺,開始沉溺於這種機械化的忙碌中,不再花時間踏踏實實地學習充實自己,肚子裡的墨水隻出不進,到最後剩下的隻有一具空殼。”
“以璇,我很看好你,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
“……”
江以璇心情低落,捂着臉,長歎一口氣,“我明白了,敏姐,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也太看得起自己。”
“我這些話,你聽進去一半就可以。”
吳敏笑了笑,“你才是老闆,最終如何選擇,還是要看你自己。”
江以璇沉思許久,終於下了決定。
“我不做制片人了,敏姐,你幫我聯系一個業內靠譜有威望的制片人,我把工作交接給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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