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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開陽:“我知道,我會申請沿途地點一起排查。”
季開陽給局裡打申請。
請求上級聯系萊城和沿途所有地市公安,配合找人。
給局領導打電話時,他特别強調兩個孩子中,有一個烈士遺孤。
說他不能有任何閃失,要不然,他們對不起為國捐軀的英雄們。
“烈士遺孤”
四個字敲在姜野心頭。
她後知後覺的想起,賀樓26歲,賀向警12歲。
兩人隻差了14年。
賀樓不是賀向警的親生父親。
賀向警的親生父母,都已經犧牲了,所以谷政委在滅口賀向警試了試,綁的很緊,手抽不出來。
他爸教過他脫睏技巧。
他先躬身,把手繞到前面,扯掉了眼前和嘴裡塞的佈。
恢復視力的第一時間查看周圍。
尋找糖糖。
看到小方糖的那一刻,他緊着的心略微放鬆了點兒。
剛才聽到的哭聲不是她,人販子說話的時候也沒提到她,他還以為他們把她帶去的别的地方,嚇壞了。
小方糖還沒醒。
他用牙咬開手上繩扣,顧不得揉一下手腕,先來給小方糖解綁。
摟着她。
輕輕拍了拍她小臉,喚道:“糖糖,糖糖。”
好一會兒。
小方糖才睜開眼。
看到賀向警,頓時淚水氤氳了眼睛,小短手緊緊抱住他脖子,哭唧唧的開口:“哥哥……”
賀向警說:“哥哥在,糖糖不怕。”
邊摟着她。
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兒像間小旅館,屋子裡有兩張單人床,床單被子都髒兮兮的。
除了他和糖糖,還有三個孩子。
都是男孩。
大的看着三歲左右,已經醒了。
一直哭的就是他。
還有倆小的。
看上去也就一歲多,在床上昏睡。
估計人販子覺得他們跑不了,沒蒙眼,也沒綁手。
賀向警哄好小方糖,讓她坐着,過來對一直哭的小孩說:“我給你解開繩子,你别哭了。”
那小孩兒哭聲小了點兒。
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賀向警先給他摘了蒙眼的佈,又解開了繩子。
小孩兒解綁後,怯生生的望着賀向警,哭啞的嗓子說:“我爸爸媽媽可以給你錢,你能不能放了我?”
把賀向警當成人販子同夥了。
也難怪。
他們都是小孩兒,相比之下,賀向警像個大人。
小方糖長睫毛上還挂着沒幹的眼淚,氣呼呼的跟他說:“他是我哥哥,他和壞人不是一夥的。”
那小孩兒又哭了起來:“我想回家。”
小方糖也想回家。
但她沒哭。
她擰着小小的眉頭,小大人一樣教訓他:“你能不能别哭了,我媽媽說了,哭解決不了問題。
讓壞人聽到,還可能過來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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