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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如同一隻膽小的烏龜,想要試探着對方的真心,卻又擔心一旦問出來,這般夢幻的事就瞬間破碎,隻好縮在龜殼裡,不敢再探出來。
黎念溪大概想到了他的心理,心裡又氣又急,其實段君澤真問出來她與他之間的事,那她一定會告訴他,她現在也喜歡他。
然而此時她更多的其實還是心疼,心疼他的小心翼翼,心疼他的患得患失。
於是她忽然從他懷裡離開,段君澤被嚇到了,以為這夢一下就破碎了,他下意識地想要抱緊她,抱緊這個易碎的夢,卻不想黎念溪勾住了他的脖子,閉着眼睛親到了他的嘴巴。
一觸即離。
黎念溪這時候又撲到他的懷裡,仰着頭與他對視着,眉眼彎彎。
“段君澤,我不想解除婚約了。”
另一邊的白元清并沒有真的離開,而是一直與段君澤的馬車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但保證不會被段君澤發現的距離。
三年了,好不容易再次見到鮮活生動的黎念溪,他哪裡舍得就見一面就離開,天知道他多想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溫度,與她訴說着這三年來的思念與痛苦,可是不行。
他有點不確定如今的黎念溪會如何對待他這個上輩子的仇人,但是這麼久了,黎念溪似乎也并沒有想到要殺他報仇的事,或許他可以稍微鬆一口氣。
畢竟,這輩子他還什麼都沒有做。
這不知道是月蘭看着在身後面色通紅,眉眼柔和帶着笑意,仍舊依依不舍的漢陵城少主,有些奇怪,直到進到屋裡了,她才開口問道:“小姐,你在馬車裡跟漢陵城少主說什麼了嗎?他剛剛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而且他臉色好紅啊。”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先前看到白元清的時候,漢陵城少主的臉色明明一下子就很難看很蒼白,她忍不住嘀咕:“明明先前的臉色可是很難看的。”
黎念溪看了月蘭一眼,俏皮道:“想知道啊?”
月蘭忙不疊地用力點頭。
黎念溪扭頭,神色傲嬌:“我偏不告訴你。”
說完她立即跑回了房間裡。
月蘭愣了一瞬,氣笑了:“好呀小姐,你竟然逗我!”
說着,她也追了上去。
後面黎念溪還是和月蘭說了。
月蘭一點也沒有驚訝,就是對於臉紅這個點還一直揪着不放:“不解除婚約啊,那是可以說明段少主的開心,可是,他為什麼臉還那麼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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