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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現讓褚清不開心了。
孟柏咬着唇,他沒有被褚清的冷臉嚇退,而是站在了另一個跑步機上面,調了最低的速度,開始走起來。
空間裡隻有跑步機運作的聲音,以及褚清喘着氣的細微聲響,孟柏距離他不過一臂,莫名有些緊張。
他咽了口口水,幹澀開口:“聽說懷孩子的人也需要運動運動的,對將來的生產有好處。”
無人應答。
襯的他的自言自語尤為可笑。
孟柏唇角肌肉都在微不可察的抖動,他心裡發酸,但同時升起的是不知名的怒意,這麼久的忽略已經到達他的情緒臨界值。
他終於是直說了,“褚清,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褚清瞥他,唇角甚至勾着淡淡的笑容,“我鬧?”
孟柏讓機器停了下來,他蜷縮的手指按在操作盤上,他閉着眼睛繼續說:“那天的事不是都過去了嗎,這麼久了沒必要揪着不放了。”
或許是許久沒有和褚清說這麼長的話了。
孟柏面上看不出什麼,心髒在撲通撲通的跳。
“你總是這樣,總覺得自己沒有半點錯。”
褚清淡淡開口。
孟柏愣住了,這是褚清會害怕吐真言?不是的!
孟柏拉住正要離開的褚清的袖子,他眼裡的血絲消了下去,有些急切的解釋道:“不是吐真言,那都是氣話,你别走!”
褚清不甚在意,他敷衍的點點頭,“行,我知道了,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孟柏看出他壓根就沒聽進去自己話,他捏着袖子的手掌用力到發白,他看了眼機器,突然問道:“你沒鍛煉完吧,為什麼要走?”
褚清挑眉,扯開他的手,“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孟柏感覺自己眼眶裡泛起酸意,喉嚨發緊,“是因為我嗎?”
連和他同處一個空間裡都受不了了嗎?不知怎的,褚清沒說話,看了他一眼後轉身離開。
孟柏腿一軟,突然癱坐在地上。
他徹底搞砸了。
褚清再也不會理自己了。
珍珠一般的熱淚一股一股的從眼眶裡奔湧而出,他沒有心力去擦,任由他們劃過無血色的唇,以及瘦削的下巴尖。
他都做了什麼?那個晚上的信念突然開始動搖,如果沒有那回事的話,褚清是不是還和之前一樣。
會對着自己笑,會給他時不時的準備小驚喜,會無論他說什麼也不生氣,全心全意的對他好。
那雙漂亮的瞳孔裡也隻有他一個人。
當時并沒有覺得有什麼,隻是稀鬆平常。
像是褚清生來就應該對他那麼好一樣。
隻是他忘了,褚清一開始也是因為孩子才和自己聯系在一起的。
孟柏臉色更加慘白,他開始想褚清真的喜歡自己嗎?還是半推半就?目的是什麼呢?不想讓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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