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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性子急,直接讓人架起了弩箭,對着縣衙的屋頂射了一輪,瓦片碎了一地。
縣令嚇得從後門跑,沒跑兩步就被巡邏的士兵逮住了,捆起來扔在糧倉門口示眾。
不到一個月,東南省的十七個縣城就都插上了陳蘇的旗號。
她重新選了人做縣令,派去了駐守的士兵和管事,規定賦稅減三成,不許欺壓百姓,還讓各縣互相調運糧草,哪縣遭了災,其他縣就得接濟。
每打下一個縣城,陳蘇做的古代逃荒9可京營的兵早就被各皇子分了個七七八八,真正能調動的,不過是些老弱殘兵。
派出去的軍隊剛過長江,就被陳蘇的人截了糧草,餓着肚子打了場敗仗,連總兵的盔甲都成了王二的戰利品。
這時候,皇子們才驚覺不對勁。
他們派去的探子回來報,說陳蘇的地盤裡,百姓們忙着種地織佈,士兵們穿着統一的軍服操練,連防禦塔都修到了江北岸。
更邪門的是,她手下的士兵越來越多,據說已經有五萬人,手裡的弩箭能射穿三層鐵甲。
“必須聯手先除了她!”
七皇子在朝堂上拍了桌子,他的封地就在江北,眼看着就要被陳蘇的人圍住了。
可聯手談何容易?三皇子怕五皇子趁機奪他兵權,五皇子懷疑七皇子想借刀殺人,到最後隻湊出兩萬兵馬,由個昏聩的老將帶着,剛過江就中了埋伏,全軍覆沒。
半年後,老皇帝還吊着最後一口氣,偶爾清醒時,會抓着身邊太監的手問:“江南的稻子熟了嗎?”
他不知道,他的灕國早已變了天。
陳蘇的軍隊占領了灕國三分之二的國土,從東南沿海到中原腹地,官道上跑的都是她的運糧車,驿站裡換馬的信使穿着她制定的制服。
趙隊長成了大將軍,統領十萬兵馬;王二鎮守北疆,把防禦塔修到了草原邊上;管事掌管着十幾個省的錢糧,算盤珠子都磨圓了。
這天,陳蘇坐在曾經的江南織造府裡,看着新繪的全國地圖。
上面用紅筆圈出的疆域,已經把灕國的舊都團團圍住。
懷裡的貓老了些,不愛跑了,正蜷在她腿上打盹,尾巴尖偶爾掃過地圖上“京城”
兩個字。
“派人去京城,”
陳蘇指尖點了點地圖,“問問他們,是獻城,還是開打。”
窗外的梧桐葉落了一地,信使快馬加鞭出了城,馬蹄聲踏過青石闆路,驚起一群鴿子,朝着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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