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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容奇怪地看陸九陽,“你不是不懂溫之卿聲音的精妙所在嗎?”
“那又怎樣,妨礙我欣賞嗎?不妨礙!”
陸九陽冷呵一聲,繼續領着人起哄,“溫之卿再來一首!”
陳容對這個大直男無語,“欸,你熒光棒哪來的?”
彌子暇回頭,“陳容你要嗎?我這裡還有,都是班上的女生給我的!”
陳容掃一眼他左右兩邊的女生,暗恨這人怎麼還沒被人套麻袋揍一頓!
溫之卿唱完歌祁少師就走了,走得毫不留情,一點不拖泥帶水。
溫之卿在台上都沒反應過來。
見祁少師離開了,溫之卿徑直下了台,原想趁機跟祁少師說幾句話的,好歹打破這種僵局。
祁少師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接近一個星期,和他說話的次數寥寥無幾。
他上次托祁少師轉賣那隻手表,祁少師鬆緩逛街上輩子溫之卿剛來這個班,還和傅正明是同桌,因為這次月考的名次在傅正明之前,原本還算友好的傅正明徹底撕去了偽裝。
面對鏡頭時,傅正明是完美無缺、友善熱情的新世紀好班長、好同桌,鏡頭後對着他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陰陽怪氣的。
傅正明也沒有特意針對他什麼,可就是在平時的日常瑣事裡搞些小動作,才讓人煩不勝煩。
他向來大大方方,有一說一,最受不了人斤斤計較,可一想到當初溫心柔一個女孩子,都能默默忍下其他女生對她的排擠和冷暴力,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麼,他一個大男生更不好多說什麼。
要是跟大人抱怨,或者跟老師要求換同桌,到頭來别人不還是覺得,是他和溫心柔兩人多事敏感嗎?那時他就想,還是忍忍吧,橫豎不過一個月的事。
可僅僅兩天後,過完一個周末回來,他剛到教室突然發現自己的課桌沒了。
祁少師指着他的位置說:“溫之卿,以後你的同桌就是我。”
聯系之前在排行榜前祁少師對他的態度,當時溫之卿想到的是:這個男生的好勝心未免也太強了些吧,不過這份態度比班長強,至少祁少師是堂堂正正地想和他較量,光明磊落。
那時他確實沒把祁少師對他的不一般,往其它方面想,一點沒有。
默默低頭瞧了一眼手上的字帖,如今他們早早就成了同桌,關系反倒不如從前,也不知道症結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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