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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潔想法很簡單。
她從來都想得很簡單。
如果,她冒充曲靜和那個男人睡一覺,以她現在在床上的技巧,加上她和曲靜幾乎可以成為雙胞胎的外表,準能把那個男人搶到手。
以曲靜的脾氣個性,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她借着說隋欣的事兒找曲靜,把曲靜叫到家裡,給她喝了點迷藥。
這個藥,是她一個客人用的。
她偷了點準備自己用。
吳潔把曲靜綁起來,怕她醒了礙事兒。
反正等她事成了,回來放了她就完了。
吳潔收拾了一番,到了曲靜家樓下。
她那張化過濃妝的臉,交織着興奮和緊張,在樓道裡時隱時現的感應燈照應下,有些讓人心裡發毛。
吳潔用備用鑰匙打開那扇鐵門,這鑰匙是曲靜給她的,說是她是孩子的媽,有鑰匙方便來看孩子。
可這是她拿到鑰匙以來好一個過肩摔9月28日,晚上七點,郭圖榮的送别宴終於成行了。
在t市最好的一家酒樓二樓的一個包間裡,重案三組的人正圍坐在大圓桌旁邊,已經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靈玲剛剛如數家珍一般聊完自己入職到現在的英勇事迹,接着滿臉紅暈地指着唯一不是三組的淩瀟雨:“我說完了,該你了,你為什麼做法醫?”
淩瀟雨喝了一口果汁,臉上因為一屋子人的熱情也跟着發燙了:“我就是覺得和死人打交道比和活人打交道容易。
而且,活人都能自己說出自己的事,死人就隻能靠法醫替他們說話。
這個工作挺有意義的。”
顧華宇探過頭來問:“你以前在哪裡工作?我怎麼都沒見過你?說起來我也經常跑出去辦案的。”
淩瀟雨羞赧地笑了笑:“我是在一個縣城,估計你連名字都沒聽過。
那裡條件很差的,都沒有一個正經八百的殯儀館,有時候隻能露天解刨,工具條件都差勁。
不過那裡也相對淳樸,大都是意外或者病死的,命案很少的。
來這裡就不同了,剛到就經手了這麼大的案子,真刺激。”
劉靈玲靠近女法醫,帶着三分醉意說:“你是來着了,我們也不是總有這樣的命案的。”
郭圖榮在旁邊連連說道:“呸呸呸,收回去,這樣的話說一句靈驗一句,說不準正有命案等着你呢。”
劉靈玲把耳邊的頭發掖了一下,沒有像往常一樣勾肩搭背,反唇相譏,轉性了似的溫順地說:“知道了,郭哥。
不過,根據我這兩年來總結的發案率,才剛結束一起大案,應該不會那麼快就來第二起。
今天看局長的臉色才算好了點,要是再來,局長估計就能直接背過氣去。”
顧華宇說道:“這個創強到什麼時候結束啊?我的報告整理的手都快斷了。”
袁徹在後面拍了他腦袋,手法極為純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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