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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問他確不確定,他是根本無需要確定,他心之所向,一人而已,從前至以後,都是!
他自然也可以為了主上忍一忍易斯年。
易斯年一如既往的平靜,他垂着眼,遮掩眼底下被平靜掩蓋的暗流湧動:“從一開始就應該我問你,讓我過去,你確定嗎?”
顧九命笑道:“我從不拒人才。”
洛穩忍不住扭頭看李呈宇:“你們玄天宮的弟子什麼時候這麼卑微了?”
李呈宇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感覺易斯年很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表面上還是要故作鎮定:“權宜之計罷了。”
洛穩似懂非懂地點頭:“哦,這樣,果然是玄天宮的,做事說話都這麼玄奧,讓人摸不着頭腦。”
李呈宇幹笑一聲。
四對四,局勢明朗化。
顧九命先發制人,揚刀奔向李呈宇。
刀風轟起無數餘波,伴隨着她的身法,隻攻李呈宇而去!
說實話,他築基戰力榜雨還沒停,滴答滴答,落在這個衰敗的世界中,多了種濕漉漉又灰蒙蒙的感覺。
夜黑了大半。
靈果樹的枯枝之上,顧九命摘下枯葉,一口喝了上面的雨水。
“這個世界的雨水有點意思,你多存點。”
顧九命把葉子放下,開始檢查自己的行裝,重要的東西,比如五行之靈還有在這個世界收到的果實和種子,被她放在寒玉肌底下的儲物袋中。
然後開始擦拭她的刀,刀芒映在她的臉上,她很冷靜,冷靜得像是毫無人性和同情心。
“主上,不救他?”
同站在樹枝上的封嘉賜問。
樹下,是被十絕門修士占據的地面,他們起了個結界,燃着篝火,照亮了這片枯敗的花園。
那群魔修在找他們,已經找了半日,他們擄了易斯年。
或者說,他們被顧九命發覺之後,驟然進攻,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易斯年那時候正在跟佛修打着。
他本身受了傷,在地底的時候又耗盡了他的靈力,甚至還身負蔔卦的反噬。
他沒能及時逃走,便被魔修們套了捆仙繩,逮住了。
如今正被那群魔修折磨。
“再不出來,我們讓他求死不得!”
“如果在傳送之前不出來,我就把他們都殺死!
聽到嗎!”
魔修拽起易斯年,刺刀直接猛地一下紮在他的大腿上,魔修掐着易斯年的喉嚨,不讓他倒下。
易斯年已經遍體鱗傷,但依舊無動於衷,偶爾痛極了才會從唇角溢出一兩聲低吟。
魔修見周圍還是半點聲響沒有,便隨手把易斯年一丟,呸了一聲:“真他娘的晦氣,逮的人沒一個重要的,都她娘的不知道躲哪去了,折騰死了也不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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