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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可不就是放屁呢。
我沒了我哥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往哪飛都行,就是去不了我最想撞進的胸膛;而林景呢,他被我愛着,他不知道我愛他,有我沒我,他身邊總不會缺仰慕者。
其實我也知道,我哥這個年齡還不談戀愛不是因為情商低,就是他不樂意,不高興而已。
誰讓他總是被愛,選擇權從來就在他手上。
我應該裝傻,應該用防備的刺把自己武裝起來,用最親密卻同樣疏離的外殼包裹住我們的關系,把一切過度呼吸,錯覺親吻都當成南柯一夢,夢醒了,總要回到原狀。
事實上我也那樣做了,然而還是會在偶爾幾個時刻忍不住想衝到他面前,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久了,從高中到工作,他就半點看不出我對他的想法嗎。
可是看出來又有什麼用,反正結果都一樣。
還是最溫柔最認真的那種,卻比做了半天還是算錯的數學題上的紅叉更刺眼。
矯情,我揉着懷裡的枕頭罵自己。
4245就憑我哥現在一臉坦然的樣子,我甚至懷疑他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隻能等他嫌棄地洗完毛巾挂回架子上,試探着開口:“哥,你昨天跟個醉鬼一樣。”
林景忽然笑了下,我隔着鏡子偷偷看他的眼睛,還是除了好看就憋不出其他的詞。
他舔了舔嘴角,不輕不重地看着我說:“這回輪到我問了?我有沒有做什麼丟臉事?”
也沒什麼丟臉的,不過就是纏着自己的弟弟要親嘴而已。
偏偏醉了還要擺出一副風流勾人樣來,像完全不清楚自己那會兒的表情有多色情,我落荒而逃衝回被子裡之後還咬着被角想着他自慰了兩回,事後看着沾滿精液味道的餐巾紙又來氣,隻能自暴自棄地扔在地上。
但提起這件事無異於把我所有對林景的不正當心思擺到明面上,他要是有心,他怎麼會看不到。
我應該用什麼語氣呢?嘲笑還是暗諷,該不該借着上次我喝醉酒的丟臉事朝他發脾氣,再讓他柔聲安慰我?還是别提了,處心積慮斟酌半天隻為了一個語氣一個標點符號,真沒必要。
所以最後我隻半真半假地笑道:“也沒什麼,不過是粘在我身上還不高興下來而已。”
林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反問我:“我不粘自己的弟弟,那應該粘誰?”
你大可以粘着自己未來的愛人,粘着所有愛你的人,沒有人會覺得幼稚,隻會因為這些反差更加喜歡你。
而不是這個在背地裡會想着哥哥的臉自慰的,你的親生弟弟。
“杠精。”
我小聲罵他。
林景對着我很無所謂地笑,還用濕着的手來摸我的頭:“還是小時候可愛,會跟在我屁股後面揪着衣角喊哥哥。”
林景的評價讓我不得不在意,忍不住就問:“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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