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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欺身上前,手臂撐在白棠生的身側:“沒來得及說?我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烏柏舟在祝英打完電話的時候,再聯想到上次白棠生得知尤楨患了惡性腫瘤時的反應,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他早就知道自己腦袋裡長了東西,可誰也沒說,也沒積極治療,反而一直放縱着病情發展。
烏柏舟看着身下白棠生淡色的略有些慌亂的瞳孔,他低下頭,狠狠地咬在了白棠生鼻梁上的那顆紅痣上。
他想起了兩人剛接觸那幾天,白棠生往自己心髒狠狠捅上的那一刀……白棠生喫痛,悶哼一聲卻沒反抗,由着烏柏舟的牙齒從紅痣轉移到嘴唇上。
這個吻不帶一點溫存的意思,充滿了暴虐懲罰的味道。
很快,兩人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棠生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一樣,他安撫着湊到烏柏舟的唇邊,卻被烏柏舟拉開距離,輕易避開。
白棠生看着烏柏舟臉上逐漸淡漠的表情,吶吶道:“抱歉……”
烏柏舟冷聲道:“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和我長久的在一起?我在你身邊也可以,不在也沒所謂是不是?”
“你根本就沒打算好好地活着,是不是?”
白棠生的臉色有些蒼白,從烏柏舟避開他的那個吻開始,他就沒有再試圖觸碰烏柏舟,隻是無力的解釋道:“我沒有……”
烏柏舟看着他臉色更冷了:“你看,我不過是避開了你一次,你就沒有想要再爭取了。
白棠生,是不是我現在直接離開,你也不會挽留一句?”
這是烏柏舟法地喊道:“烏老師……”
見烏柏舟的腳步沒有停,白棠生有些心慌,他第一次喊出了對方的名字:“烏柏舟!”
烏柏舟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轉身,而是走進浴室,過了幾秒鐘,拿出了一個瓶子。
白棠生認了出來,這好像是酒店給住客準備的身體乳。
他解下自己的腰帶,將白棠生的兩隻手腕束縛在一起,固定在頭頂。
烏柏舟幾乎是強制地,不帶一點溫柔地扳開了白棠生的雙腿。
……白棠生咬牙道:“你停下。”
幾秒後,白棠生急促得喘了一聲:“我讓你停一下,沒讓你出去。”
“……”
烏柏舟聞言,沒急着做什麼,先把他已經咯得通紅的手腕從束縛中放開,隨後的動作比先前更為激烈。
白棠生被捅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自暴自棄地咬住烏柏舟的肩膀,下口很輕,怕傷到這個抱着他的人:“你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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