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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禦靈……”
朱顏導師盯着秦殊身邊的祁羅看了許久,毫不掩飾臉上的詫異。
顯然,哪怕是經驗豐富、學識淵博的他,也是聽到這個問題,朱顏導師微微一愣。
顯然,秦炎問的這個問題在他的預料之外,甚至讓他有種秦炎是在故意為難他的感覺。
但既然對方問了,那身為導師的他隻能試着回應一下:“沒聽說過誰能覺醒出兩個禦靈,也沒聽說過誰在有禦靈的情況下還能保留兩種不同的屬性——凡是覺醒了禦靈的人,屬性都會變得單一純粹。”
也就是說,無論一個禦靈師擁有多少個前世,都隻能覺醒出一個禦靈,擁有一種單一屬性。
“那麼,一個人有可能在不同的兩世裡覺醒出不同的禦靈麼?”
秦炎追問。
朱顏用一種“你是在為難我朱某人”
的眼神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終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心平氣和地回答:“那他得完整地擁有兩世的記憶才能知道。
可大部分禦靈師覺醒禦靈後,繼承的都隻有前世的屬性和力量,并不繼承記憶。”
“的確……問您這個問題是我唐突了。”
秦炎說着,微微皺眉。
朱顏:“怎麼了?有心事?”
秦炎:“沒什麼。”
他是重生的,重生後發現一個人的禦靈和屬性都發生了變化——這種事顯然不能隨便與人說。
在秦炎的認知裡,隻存在一個世界,那便是天落大陸,所以他想不到秦殊是從别的世界穿越來的。
他現在懷疑秦殊有兩個前世,兩個前世的屬性不同,所以才會在他不同的兩世裡覺醒出不同的禦靈。
總不可能這一世的秦殊連靈魂都發生了變化吧?秦炎并不知道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相了。
他還是覺得秦殊有兩個前世,并基於這樣的猜測問出了第三個問題:“導師,覺醒禦靈會對一個人的品性產生影響嗎?”
“這……應該不會。
沒聽說過有誰在覺醒禦靈前後性情大變。”
朱顏回應,“或許有人變了,但誰又敢肯定這種變化是覺醒禦靈導緻的呢?”
“也是。”
結果到頭來什麼都沒問到。
果然隻能直接去問秦殊麼?秦炎微微皺眉,真的很不想面對秦殊。
如果說以前他回避秦殊,是出於仇恨和恐懼,那現在便是迷茫與無措。
他覺得這一世的秦殊就如同他這一世的屬性一般——虛無縹緲,又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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