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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戀愛的事哪那麼絕對的,而且我記得昨天有跟你說過,等他們見面恐怕就舊情復燃了,你說這沒關系,交給你就行了,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沒錯,我當時的確是那麼講的,現在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請你做中間人,錢你也拿了,替我傳個話總可以吧。”
王小菊道。
崔淑珍假意思索,實際上心裡已經把王小菊罵成了骰子,這村子裡論不要臉,他們王家的女人說林建州在敖家喫的晚飯,唐家笑話他是有了女朋友忘了老姑姑。
笑話歸笑話,唐敖兩家還是高興的。
一頓豐盛的晚飯過後,春香拿出了糖和雪梨,給大夥兒們喫。
孩子們一人分了兩顆糖,一塊雪梨,高興壞了。
大白兔奶糖他們喫過,雪梨倒是第一回見,看上去十分好喫的樣子。
敖森拿起梨三口兩口的喫了下去,囫圇吞棗般,喫完問正細嚼慢咽的金枝,“妹,梨好喫嗎?”
金枝點着頭,“好喫,你不是喫過嗎?”
敖森撓撓頭,喫是喫了,但是沒嘗出什麼味道。
他本想向金枝要一口,但看了看一旁的敖丙隻好作罷了,免得被敖丙揍。
夏香和秋香、冬香收拾完廚房,就跑了,夏香還約了陳玉琴和另外兩個女伴,潛伏在曬谷場西頭的草垛堆後面,剛好臨近公倉,能聽見裡邊說話。
月末,沒有月亮。
但今日是農忙的最後一天,也是曬谷場點燈的最後一天。
30熾光的白熾燈,并不很亮,卻剛好讓曬谷場四周有些許的亮光,不至於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星空閃爍,幾個女孩子嘀咕着這王小菊怎麼還沒來。
說話間,王小菊便到了,躲在草垛後面的女孩子紛紛探出頭去,好看個究竟。
夏香見王小菊依舊穿着上回的裙子,打扮成姐姐春香的模樣,心裡快要笑死了,東施效顰一次就夠了,這兩次下來怎麼看怎麼蠢。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家林大哥是看上了那條裙子了呢。
隻見王小菊左顧右盼了一番,有些焦急的樣子,大約是怕人發現,不一會兒就進了公倉。
這是她第一次來廢公倉,不知道這些人為何喜歡來這個散發着一股子黴味的地方野合。
王小菊打着手電,四處照了照,角落的破皮沙發倒是軟的,這是從地主家搜颳來的,沒人要,就堆在了這個廢公倉。
想必是這個沙發比家裡的床更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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