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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瀾被他這麼一問,才想起自己忘了蒸米飯。
於是,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家裡沒米了。”
魏九歌對家裡有沒有米自然是不知道的,聞言便也信了。
隻是,看着桌上黑乎乎又粘稠的玩意兒,他實在不敢下筷子。
“你怎麼不喫啊?”
賀瀾坐在他對面,忍不住催促道。
“……呵呵。”
魏九歌幹笑兩聲,拿起筷子又放下了,朝他挑起一條眉毛,“要不,你先嘗嘗?”
“什麼毛病,又死不了。”
賀瀾沒好氣地說着,自己夾了塊菜,舌尖剛一碰到,菜好像就化了,簡直是“入口即化”
,味道酸甜苦辣幾乎占全了,也是夠絕!
魏九歌看着他五官扭曲地擠在一起,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可一想,好歹是賀瀾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魏九歌下意識地往一旁挪了挪,秦雲皓闆着臉,伸出一根骨節分明的中指,戳了戳賀瀾的胸口,眯縫起眼睛,那表情就像驅趕蟑螂似的:“起開,起開,别礙事兒!”
“這是我家,礙事的人是你。”
賀瀾不屑地說。
“那你也礙事兒!”
秦雲皓提起醫藥箱在他面前晃了晃,險些砸到賀瀾的腦袋。
魏九歌條件反射似的起身,一把托住了秦雲皓手裡的箱子,輕笑道:“我們去臥室。”
賀瀾聞言,立刻炸毛了,他一拍桌子:“不行!
魏九歌,這個臥室我不允許你帶别的男人進去禍禍!
我嫌髒!”
“我呸!”
還不等魏九歌說什麼,秦雲皓也跟着怒拍桌子,“賀瀾,你他媽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别以為這麼多年,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對待靈兒的,你就是一混賬!
有你這個兄弟,是我的恥辱!”
賀瀾聞言,嘴角蓦地抽了抽,然後一把扯住秦雲皓的衣領,一字一句道:“呵呵,那又怎樣,你-管-不-着!”
魏九歌見狀,實在郁悶,肚子餓得咕咕叫不說,腦子也跟着有點發暈。
“賀瀾,那你别擋着,我在客廳換紗佈行嗎?”
魏九歌在心裡默默斟酌着盡量不激怒賀瀾的言語,語氣柔和得像極了小時候哄他的樣子。
半晌,劍拔弩張的兩人沉默片刻,賀瀾梗着脖子,不甘不願地大聲道:“趕緊的!”
人在生氣的時候,不僅力氣會變大,就連聲音也跟着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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