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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內的照明燈是聲控的,此時沒有動靜,便自動關閉,頓時車庫內陷入幽暗。
蘇春日擡眸望向夏臨安,隻見他左手握着車庫遙控鑰匙鎖,卻始終不按下,右手拇指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動着。
黝黯之中,輪廓更顯分明清俊。
他的雙眸盯着遙控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不走?”
蘇春日喝得有點多,隻想早點回家休息。
“你說得對,項鍊不吉利,取下來吧。”
夏臨安道。
“好好好,隨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蘇春日也懶得和他分辨,直接伸手到後頸取項鍊。
夏臨安卻按住她的手,目光幽深:“我來取。”
蘇春日隻得側過身子,將背轉向夏臨安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她後頸處摩|挲着,指尖有些燙,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項鍊很快便被取下,她正準備回過身重新躺在副駕駛座位上,他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蘇春日“嗯”
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發覺後背的黑色蝴蝶結絲帶被手指勾開,滑落鬆散。
想了一晚上的禮物,終於拆開了。
仿佛大片的牛奶傾瀉而出,他重重吻了上去。
蘇春日沒看清就胡亂靠人,夏臨安確實生氣。
但同時,他也聽見了蘇春日的那番表白。
原來,她也始終在想着他,願意陪伴着他。
真好。
她就是他的禮物,孤獨二十多年後,上天贈予他的禮物。
他等不及回家,隻想要現在拆開享用。
蘇春日忙按住鎖骨處即將滑落的衣料,低呼道:“你幹嘛?”
“不是你說,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他邊吻,邊回復着她的問題。
濕|潤的吻,卻沿路種下燎原火苗,焚燒着骨骼肌膚。
“首付給了,該繳尾款了。”
他說,聲音裡是暗啞的笑意。
醉意和他帶來的火令她眩暈,她咬住唇,想要清醒,卻無濟於事。
副駕駛室上的安全帶被解開,駕駛座座椅被推後,移動,環抱,調整。
空間足夠。
任由發揮。
恣意盎然。
到最後她仍在拒絕:“不行,有人下來怎麼辦?”
宴會已快結束,霍盈,霍蕭,夏永建隨時都可能來車庫取車。
要是被看見,她就活不成了。
夏臨安染着壓抑色|氣的喘息在她耳畔回響:“我盡量……快些。”
隨即,纖細腰肢被握住,用力下壓。
旖|旎的氣息,在車庫內回蕩,經久不散。
事後,蘇春日發現自己虧了。
夏臨安不僅沒有快,還讨要了兩次尾款,簡直是姦商。
蘇春日終於懂了,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車上的話一樣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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