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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荒謬而詭異的比喻搞得心中一樂,切原吊起眉梢,心道就衝着修辭手法的使用,下次國文考試作文一定不會再被打不及格了。
門被人輕輕推開。
切原在一瞬間就豎起了耳朵。
“赤也,你說現在進來的人是蓮二嗎?”
真田語氣微頓,個中隱約有着同情的味道。
切原咬了咬牙,寧願相信是自己的錯覺。
他仰着腦袋想了一會兒,實在沒法從一個簡簡單單的推門聲中找出什麼線索,隻得沒好氣地翻着白眼:“我怎麼知道!”
真田輕輕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水流註入茶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切原正頗感茫然地聽着,真田又問了一遍:“赤也,你說現在這人是蓮二嗎?”
“……我怎麼知道……”
切原話音未落,後背重重挨了一下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吧——原來打錯了還要挨打。
切原挫敗地垂下了肩膀。
又是一聲推門聲。
明白真田的鐵拳不是好承受的,切原這次忙凝神靜氣留神聽着。
來人腳步略重,走到上一個人倒水的地方停下。
切原不待那人有下一步的動作,就揮舞着手臂:“這個不是柳前輩!”
桑原的聲音即刻響起,滿含着贊揚的味道:“赤也,不錯嘛!”
說着話,桑原留神打量真田的臉色,不知道自己剛剛故意加重腳步聲的舉措有沒有被他看出門道來。
所幸真田皺眉掃了他一眼,卻并沒說什麼責備的話,隻是衝他點頭,示意他抓緊坐下。
仁王柳生“你的破法子真的管用?”
柳回身幫熟睡的切原關上房間的燈,然後輕輕關上了客房的門。
柳生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正在跟丸井搶電腦的仁王,有些漠然地點頭:“如果你用數據去分析,當然會覺得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不會有什麼作用——但是赤也是不會拿着一支筆一遍一遍地去計算這個命題的答案是對是錯的。”
柳聳聳肩,寧願相信此人還是靠一點譜的,畢竟心理戰術往往會在關鍵時刻發揮難以想象的作用。
“仁王……雅治現在還不知道這個。”
柳生猶豫着,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更加親昵的稱呼。
柳一愣,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個,想了想斟酌好詞句才回復道:“我以為他早就看出來了。”
幫忙設置之前的三關,雖然很符合仁王的一貫作風,但是其中肯定也含有别的意思。
“他沒有。”
柳生扭頭看向遠遠坐在地闆上跟真田下圍棋的幸村,“參謀你要知道,就算蛛絲馬迹零零散散全部擺在你眼前,有些時候人也不會想起把它們連成一條線……因為雅治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往這個方向設想過。”
就跟部長副部長切原之前在你面前的諸多暗示卻全無成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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