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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兩人驅車向北,最終協同着將兩具屍體扔入地窖。
神父趁a沒有註意,小心翼翼地的拾起落灰許久的十字架。
因為a死去丈夫的房子裡血的臭味遲遲沒有散去,a邀請神父去他曾和一位珠寶商偷情的閣樓上。
神父面露難色,但最終答應。
他們兩個簡單清洗之後,和衣仰躺在地毯上,兩人同時盯着天花闆一角的蛛網。
十分鐘之後,a側過身,單手撐住腦袋,說:“可以嗎?”
神父喉嚨中發出細不可聞的應允聲,那時睏獸最後的求饒。
a有些驚喜,執起神父的一隻手,熟練地吮吸他的兩根手指,柔軟的舌頭將指縫刷得透濕。
神父強健的身體抖動起來,他預感到a即將屠戮他的身體,就像一直以來以溫柔而殘暴的手段屠宰他的心那樣。
他配合地脫去衣服,滾燙的身體緊緊貼住a,伸長手臂擁抱着a。
神父的經驗少得可憐,脹大的下身直直戳着a平坦結實的小腹。
a能感受到這具高熱裸體正在羞恥地顫動,於是體貼地握住那桿頗具分量的長槍擼動起來,另一隻手蘸了點前方陰莖泌出的腺液,狡猾地溜到神父臀間。
肛門被手指拓開占領,在隧道知趣的擠壓之時,那些手指退了出來,卻獨獨將空虛和饑渴留下。
神父大汗淋灕地仰躺着,兩腿緩慢地張開,他腹部和大腿根部的傷疤在黯淡的燈光下像是一些壓抑而鈍重的記號,這些標記為a而生,為a而存在。
a欺身壓過去,扶着自己勃起的位置,將那話兒慢慢送入神父濕熱的內部。
在神父兩條長腿自主盤住他腰部的時候,他全然滿足地籲了口氣。
夜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幾聲嘶啞的烏鴉叫聲穿透薄薄的牆壁。
失控地肉體結合令地闆發出不耐的低響,但那嘈雜的動靜漸漸被神父和a的喘息呻吟所覆蓋,漸漸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他們交媾的影子被微光映在有粗糙顆粒感的閣樓牆面上,那些滾動着的、膠合着的、粘稠着的灰色陰影被夜燈放大,放大,仿佛兩個不死的欲望的靈魂在煉獄之中融為一體。
在抵達那充滿欣快感的高潮之時,a不由自主地咬緊下唇,他腦中再次浮現出那滯留在他思緒邊緣的“海”
。
他甚至更加篤定地相信這些他從未驗證過的風景真實存在於或是曾經存在於某處。
神父意亂情迷地親吻他的頸側和下巴,他也想到了a口述中那些如此不真實的場景。
那些正十二面體的地球、長着玻璃般魚鱗的鲸魚、支離破碎的深紫色天空還有穩穩鑲嵌在某處的蔚藍的海洋以及其他一切的一切。
而他永遠不會對a說出那句——“我看你準是瘋了”
。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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