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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無憂吞了一嘴的蛋白質。
從閻情睡袍下褪出來時,還回味的品了品,看的閻情非常上火。
各種意義上的上火。
這人不知道品了多少根腸,這會兒腦子裡可能都排起了一二三。
這想法實在惡心人,他閻情清清白白一大老爺們,女二的軍師有多爽閻情心理明白着呢。
但他不能表現出自己對這方面的空白,應下動刑的事,便擺着一張俊臉無情道,“滾吧。”
詹無憂沒問為什麼不留下他,乖乖的走出房間。
他隻披着一件睡衣,初春的夜還有些涼意,被走廊的風一吹,他打了個寒顫。
“主人,”
他回過頭看向閻情。
閻情站在門邊看他。
小孩交握着雙手站在房間,漂亮的小臉蛋泛着點蒼白,聲音也染着濃濃的倦意,“我可以去客房睡嗎?”
做為被頂替來賠罪的小羔羊,他在閻家生活的日子不比在詹家好過多少,時不時還有蘇小顏的欽慕者來找他麻煩。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上輩子他也不會急急爬床。
而看似最為霸道的閻情,卻最受不了毫無威脅力的小東西。
比如貓,比如狗,比如此時的詹無憂。
“我,我好像有點發燒,”
詹無憂的眼睛濕漉漉的,削瘦的身形在黑暗中愈顯單薄,他似乎難以啟齒般,怯懦道,“雜物間的被子……不小心弄濕了,所以,我,我可以去客房睡嗎?”
雜物間?家裡極少用到的東西一般都被傭人堆在地下車庫的小單間裡,那裡常年見不到陽光,平時也沒人去打掃,灰塵又多又髒。
别說住人,就是下腳都要思忖一二才行。
閻情不滿的皺起眉,“誰安排你住那的?”
他自覺立的是風流人設,也不是什麼苛待床伴的渣滓。
更何況男人總會對第一次的對象有些不同。
“你去旁邊的房間睡,生病就喊醫生。”
閻情不想給這小玩意自己真在意他的錯覺,說完就利落的合上了門。
上輩子的詹無憂就是太要強,倆人第一次後就回了那髒亂差的小單間,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
閻家根本沒人在意他,等倆天後把他拖出來,他已經倆天滴水末進,奄奄一息。
那時閻情已經出了國,急於向蘇小顏獻殷勤的愛慕者不管不顧,押着他去刑堂打斷了他雙腿。
他一身能耐應這去了一半。
這回他專攻着閻情的軟肋走,這不就住到了客房,還是主人間旁邊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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