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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一靠近,陸希連忙從自行車上下來,捂着嘴跑到路燈下,扶着燈桿。
“嘔……嘔……”
江氏堂兄弟風中淩亂。
江圍棋:“這……算是被你惡心吐了嗎?”
江陵:“……”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由於陸希受不了書包的那股味道,江圍棋直接把書包丟了,隻留下書,陸希這才和他回了家。
江圍棋本以為陸希渾身是血地回到家裡會挨罵,結果回到家才知道,因為道館有點事,江氏夫婦還沒回來。
趁着這個空檔,他連忙讓陸希洗了澡,然後給他的傷口消毒上藥。
看着認真給自己上藥的江圍棋,陸希的嘴角下意識地微揚,他發現,這個江圍棋,長得還挺好看的。
皮膚好,睫毛長,鼻子也高……江圍棋生怕弄疼陸希,動作小心翼翼的,消毒的時候還要吹一下。
弄了一會,他見陸希一聲不吭,擡頭看了陸希一眼:“你不疼嗎?”
要知道方程每次給他上藥的時候,他都疼得嗷嗷叫,那消毒水根本就不是給人用的,疼得要命。
低眸看了一眼正消毒冒泡的傷口,他淡然道:“不疼。”
這倒不是他在逞強,沒有痛覺,就算是把他的肉挖下來,他也感覺不到疼,當然,如果人格換回來,另一個人格估計要疼死。
不過看現在的形式,都是顏控惹的禍陸希一擡手就把他撈了回來,把他禁锢在懷裡:“别喊了,她不會信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怪誰?”
要不是他強吻他,子棋能每次都撞到這種事嗎?害他初吻和次吻都沒了,要不是看在他長得還不錯的份上,他早就和他決一死戰了。
嘖,都是這該死的顏控惹的禍。
想到這層,少年不情不願地拿起藥箱中的紗佈,慢慢地纏在他的背上。
雖然他在生氣,動作卻沒有加重,反而有意地放輕力度,好像怕弄疼陸希一樣。
綁好蝴蝶結,少年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你註意點,别被我爸媽知道你受傷了,不然他們又要擔心。”
“知道。”
雖然相處不久,但江氏夫婦對他的用心他也能感受的到,有些事,確實不能讓他們知道。
否則,這心髒怕是承受不住啊。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江圍棋一眼。
感受到他的目光,江圍棋慢慢擡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肆無忌憚地打量着自己,他連忙扣上藥箱,慌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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