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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靜園,不等楚喬煙吩咐,金玉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銀玉難得收起八卦的喜好,也什麼都不問,幫着金玉收撿。
房媽媽出去安排桂花巷子的事兒,又派大虎去找人牙子買幾個小丫頭,還要找個得體老媽子,要能安排喫住一類的有能力的廚娘。
說起安家,也不是隻有兩個字那麼簡單的事兒,從裡到外,要面面俱到,人員安排不宜多,也不能少。
即便離了尹家,楚喬煙依舊是房媽媽心裡的姑奶奶。
姑奶奶要做什麼,他沒有理由問,隻有一心幫她打點的理兒。
即便離了尹家,楚喬煙也依舊還是楚家的女兒,是千金之軀,沒有委屈的理由。
那桂花巷的宅子也是經修整的,搬過去就能住人,隻目前看來,姑奶奶也不會在哪裡長住。
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而寒酸了少奶奶。
房媽媽如此精明,又是見過世面的,安排這些雖然繁瑣,卻也不喫力。
至申時初,就安排妥當了,回到靜園。
楚喬煙能帶走的東西很少,既然尹涼已經不是尹家的子孫,尹家的東西她自然一樣都不能拿,她也不會拿。
而她的嫁妝,除了幾樣簡陋的首飾,就剩下幾千兩的銀票了。
按照尹家的家規,媳婦的嫁妝是屬於媳婦資格兒的,尹家沒有權利過問。
打開匣子,楚喬煙想,這裡的銀票如果在現代換成人民幣,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接着感歎一下,原來自己這麼有錢啊!
那自己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己有錢,不怕離了尹家而餓肚子?可如果尹涼死了,自己也死了,這些錢還有什麼用?原來錢,這種東西也是要有人才又價值的。
想到這裡,楚喬煙突然笑了,笑自己糊塗白活了一世,竟然還不知道活着到底是為了什麼?她無緣無故的笑卻讓金玉和銀玉膽戰心驚,不禁懷疑,少奶奶莫非傻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在王媽媽的陪同下,老太太和尹夏來了。
老太太隻緊緊握住楚喬煙的手,看着她清瘦的小臉,想起她和尹涼成親的:壞消息引起的混亂大太太幾乎徹夜未眠,趟了一夜的辛酸淚,天兒蒙蒙亮的時候,低燒變成高燒,全身如同置於火爐中,嚇得金玉又叫了兩名丫頭進來,用冷毛巾敷額頭。
又叫大虎去把大夫請來,開了一記退燒的藥,煎了服下,體溫才漸漸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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