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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帆說不來,江姜也沒有可傷心的,婚禮現場他誰都不認識,他就認識裴家那幾個,再說當天這麼忙,也不一定能說上幾句話。
婚禮準備就緒,開始前一天,江姜再次試了下禮服。
他不适合穿修身西裝,所以婚服設計為腰側綁帶、在原基礎上改良的收腰西裝,手工刺繡工藝,精緻的雲鶴之下是兩個人的名字,極小,黑色西裝的一側肩上,碎鑽是設計師不分晝夜一陣陣縫制而成。
江姜很喜歡,他的禮服制作時比裴知珩的制作工藝難多了,倒顯得裴知珩那身衣服有些普通。
體質問題不顯懷,稍微穿寬鬆點,他自己看不出來崽子已經五個月了。
在被養着這幾個月,江姜喫好喝好,氣色明顯提升,僅僅是換上衣服隨便擺個姿勢站在全身鏡前,就格外好看。
他身形沒變,裴知珩也沒變,定制的三件風格各異的西裝中,就單單狗子的小西裝變小了。
硬塞都塞不進去,江姜把西裝從狗子的身上扒下來,笑道:“你明天怎麼辦?穿什麼?小胖狗。”
狗子對某個字眼敏感,甩甩身上的毛不理他了。
江姜在和裴知珩想辦法,好歹是送婚戒的,穿得磕磣,在豪華婚禮上也拿不出來手。
江姜在懷裡,裴知珩再想對狗子上心也難,托人去寵物試衣間買了小型犬的大碼西裝,挨個給它換上,能穿上的就讓它明天穿着。
隱患排查完畢,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大型會議參加過許多次,宴會也是,但參加自己的婚宴還是頭一遭,以前見别人結婚,沒有多大感觸,直到自己結婚了,心裡感慨萬千。
孕期難眠,裴知珩就這樣拍着他的後背,放着alph息素哄他,“寶寶,明天緊張嗎?”
之前是江姜釋放信息素安撫他的睡眠,兜兜轉轉,現在成了他。
還好是他,如若是别人,他要瘋。
江姜腦袋埋他胸口裡,“有點。”
何止有點,他要緊張死了。
“你呢?你緊張嗎?”
江姜擡起頭。
緊張不是丟人的事情,裴知珩承認得幹脆,“我也有點。”
但他裝得好,江姜是慌到熟練的演技都壓不住他流露出焦躁難安。
江姜像是在安慰裴知珩,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撐起身捏着裴知珩的下頜,猛親一口,道:“我們都不緊張,不緊張。”
“嗯,不緊張。”
裴知珩應道。
皓月當空,溫柔潔白的月光融化黑夜的冰冷與孤寂,點亮了周身散發着微茫光亮的星辰。
於是,黑夜再也不是幽暗陰森,再也不是一望無盡。
他窩在裴知珩懷裡睡一覺,醒來便是大好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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