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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聞歌淡定至極:“至少現在剩飯在我碗裡。”
蕭白氣成一隻河豚,在心裡瘋狂詛咒楚聞歌快點死。
早死早投胎。
他沒想到,自己的願望當天就實現了。
車隊補給完畢,出城,路過城郊一座生化制藥工廠。
抑制劑這種東西,雖然管控嚴格,但市場需求量大,鬼知道會不會有些廠家偷偷生產銷售。
眾人決定去廠內搜索一番。
不成想,遇到了沿途遭遇的最大狂徒群。
何聰的頭車剛開進工廠大門,聽見響動的狂徒們便像猴子一樣從四面八方跳出來,瘋狂撲向車隊。
車隊在工廠空地極速漂移,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呼嘯着衝出!
巨大的離心力清掉了最先撲上來的一群狂徒,可其他的狂徒已經猙笑嘶吼着追上來!
是的,徒步追上來。
強大的瞬間爆發力可以讓狂徒輕而易舉地追上極速狂飙的汽車,且毫不費力。
何聰他們也可以。
但他們之所以選擇汽車作為交通工具進行長途跋涉,而非徒步,是因為他們的持久力不行,沒辦法維持長時間的高速移動。
且運動量大,消耗就大,需要的補給多。
他們不可能自己隨身攜帶這好幾車的補給。
車隊狂飙出工廠大門沒多遠,便被狂徒徹底封住了去路。
十個人,四輛車,棄末尾兩車,留下前兩車的司機,其他人迅速跳下車衝進敵群浴血廝殺。
蕭白是神的恩與罰蕭白開車。
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沒哭,但身體就像哭得厲害時,無法抑制地抖。
尤其是雙手,抖得快要握不住方向盤。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兩個人——一個心向着白月光的,趾高氣揚、怒氣衝衝,暴躁地來回踱步,用手指狠狠點着另一個人破口大罵。
一個心向着常安的,縮在角落裡抱頭蹲着,一聲不吭地聽對方狠狠罵自己,淚如雨下。
可他現在不太理解那個心向着白月光的,反而很懂那個抱頭蹲在角落裡的家夥。
要到極限了。
會在沉默中爆發。
於是在某個瞬間,蕭白突然狠狠一腳刹車踩下去,跳下車就往回跑。
能瞬移的海子在何聰的指示下第一時間擋在蕭白眼前拉住他:“你幹什麼?”
蕭白掙紮:“你們走!
别管我!”
“你要去找楚聞歌?”
何聰跟過來,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
“你們走你們的啊!
我也不能幫你們打架,一個喫白飯的,拽着我幹什麼?!
放手啊!”
蕭白以一種能自己把自己拽脫臼的架勢瘋狂掙紮。
前車司機江童從倒車鏡裡發現後車異常,確認他們已經徹底脫離危險後,也停了車,跑過來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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