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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無知無覺:“我還想問你呢,你杵在機場門口幹嘛,也不怕着涼。”
他又捏了捏嚴澤的手,發現這人雙手冰涼,一點溫度都沒有,便又找了副手套給他戴上。
戴完之後,黎昊還不滿意,又拉着嚴澤的手,把那雙沒有熱度的手揣進了自己身上的防寒服口袋裡——他的口袋裡面是鴨絨的,還有毛邊,很是保暖。
嚴澤:“我貼了暖寶寶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怕冷。
黎昊嗤之以鼻:“這都下雪了,暖寶寶頂個幾把用?”
嚴澤:“……”
有一種冷,叫你的經紀人覺得你很冷。
轉了轉頭,嚴澤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愈發覺得黎昊肯定是喜歡他了——畢竟,如果不喜歡的話,對方為什麼要這麼讨好自己?他倆不就是合作夥伴麼。
太給了。
隻是這一轉頭,嚴澤的視線餘光才註意到周圍已經有人註意到了他和黎昊這邊的動靜,甚至有兩個年輕姑娘還指着他倆竊聲嬉笑着,嘴裡念叨着什麼真愛之類的詞匯。
嚴澤蹙眉,把手從黎昊那裡抽了回來:“我看看風景呢,你註意一點,這裡說不定會有娛記呢。
好了,先去旅店嗎?”
黎昊壓根兒就沒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gay,他純粹是在下意識地關心嚴澤。
畢竟在黎昊想來,自己是虧欠嚴澤,所以理應對毛病一籮筐的嚴澤多一些關心,少一些抱怨。
再且,他身正不怕影子歪,自覺自己不喜歡嚴澤,不管做什麼事都問心無愧,因此給起來毫無壓力。
“好吧,”
黎昊摸了摸鼻梁,“我們先去劇組聯系的民宿那邊,”
他翻出手機,準備打車。
嚴澤點頭,重新看向卡羅澤市的城區。
然而……趁着嚴澤轉頭之際,黎昊卻是眼疾手快,再次抓住了嚴澤的手,將其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嚴澤:“……”
黎昊學着嚴澤之前的招牌動作,也開始假裝看風景。
·《生存之息》劇組所聯系的民宿是卡羅澤湖附近的一家原住民,這戶人家有着少數民族血統,據說是建國之前就以捕魚為業,住在卡羅澤湖畔了。
民宿的主人是一對夫妻,帶着個十七八歲的女兒。
嚴澤和黎昊一來,那小姑娘便興奮地繞着嚴澤轉來轉去,還拿着簽名版,央着嚴澤給自己簽名,說自己在嚴澤所參拍的王八碰瓷那月光下的東西屹立於卡羅澤湖的冰面上,因着距離遙遠,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隻依稀能瞥見其形貌——那是個巨大的半圓體,遠遠望去,宛如一座突兀聳立的小島。
和嚴澤待在一起的攝像師霎時白了臉:“嚴、嚴先生!
你看見湖面上的那個東西了嗎?這麼大,該不會……該不會那東西就是卡羅澤湖的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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