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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信澤沒有推辭,畢竟不坐在那個位置上,始終人微言輕,做事也要有所顧慮。
自從接到費雷要來東北考察的消息,許斌便開始親力親為的準備起了接待事宜。
兩人做了五年的合作夥伴,這是第一次面對面,自然格外重視。
許斌忍不住在心裡猜想,這費大鐲子到底長什麼模樣呢?由於對方是搞農產品種植的,許斌便默認他有可能是個土掉渣的大地主模樣,穿着綢緞馬褂,手腕上戴一排鐲子什麼的。
雖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還是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
這天從公司忙活完,回到家,許斌見老媽和保姆正在準備火鍋。
他正好餓了,看見熱騰騰的火鍋和鮮靈靈的食材,口水好懸沒當場流下來。
見兒子眼睛都冒綠光了,許母趕緊招呼喫飯,許彥這才從樓上拉着爺爺走下來,他倆剛才在二樓陽台餵鹦鹉來着。
見到老爸竟然下班比平時早,許彥高興壞了,撲倒許斌懷裡直打滾,許斌抱都抱不住,說他,“小毛驢啊,滿地打滾?”
許彥哈哈笑,指着許斌說,“那你就是大毛驢。”
許母在旁邊插嘴,“你爸是頭大倔驢。”
許彥一聽不幹了,“那我就是小倔驢!”
許父,“……,你們三得測測智商去了。”
一家子鬧夠了,圍在桌邊坐好,準備開飯。
許斌幫兒子調好蘸料,然後遞給他一雙學習筷,“爸爸給你夾涮好的肉和菜,你别碰熱鍋。”
許彥點頭如搗蒜,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爸爸的筷子,看着羊肉片從盤子裡被夾起來,然後送到鍋裡,變色之後再被夾到他的碗裡,這才放了心。
看着他那讒樣,許母和許父也被逗笑了,紛紛給他夾菜夾肉。
正喫得熱鬧,許斌的電話響了。
屏幕亮起來,顯示“老夏”
。
許母偷瞥到,便盯着兒子的動作,果然,許斌沒接,還把屏幕給按滅了。
她心頭的火,呼啦啦就燒起來了。
“怎麼不接電話?萬一是公司有急事呢?”
許母壓着火問。
許斌一邊喫一邊說,“不是公司的事,不忙,喫完飯再接”
說着,給兒子也夾了一塊肉。
許母放下筷子,摟着火,說,“人既然給你打電話,肯定是有事,你不忙,人家還不忙?斌子,你這樣太不尊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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