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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動作,許斌已經有了預感。
謝信澤回身,兩人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復雜難言的情緒。
大步向許斌走過去,謝信澤沒容他拒絕,一下將人用力攬進懷裡。
“對不起,許斌,我……,對不起……”
許斌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抱住他,隻是任由謝信澤抱着自己,埋首在自己的頸間。
這個擁抱又潮濕又泥濘,但卻讓兩個人的心髒再度貼在了一起,而且謝信澤越抱越緊,簡直像是要把許斌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直到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要被謝信澤擠壓沒了,許斌才掙紮了一下,說道,“放開!”
又輕輕抱了一下,謝信澤才放開懷裡的人。
兩人四目相對,謝信澤依然激動的眼眶發紅,可許斌卻看起來平靜了很多。
他問道,“你看見了?”
謝信澤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艱澀的開口,“他……是我的孩子?”
沒有忙着回答問題,許斌將被謝信澤蹭濕的外套脫去搭在椅子上,然後到飲水機那裡給他倒了杯熱水。
謝信澤一直在追着他的動作看,一個細節也不想落下,看到許斌將水遞到他面前,他沒有接水,反而緊緊包住了許斌的手。
“把手放開,我們好好談談。”
許斌的語氣聽起來格外冷靜,讓謝信澤火熱的心頭蒙上了一層冰寒。
被對方鬆開手,許斌往後退了兩步,站在謝信澤對面,吐字清晰的說道,“他叫許彥,四歲零五個月十八天,男孩,血型ab,出生的時候七斤六兩,我生他,生了一天一夜。”
許斌的語氣并不凝重,聲調也不高,但聽在謝信澤耳朵裡,卻仿佛炸雷。
“他很聰明,六個月就喊了天公作美,連續下了整個上午的大雨,終於在中午漸漸轉小,午後時分,天空徹底放晴。
這讓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雲終於散去了些許。
然而停雨不代表就沒有危險,泥石流,山體滑坡往往都發生在風停雨歇之後,這時候才是防災的關鍵時期。
許斌不敢鬆懈,換上雨靴,想親自去工地現場查看。
聽見隔壁辦公室傳來響動,謝信澤也忙推門出去。
他剛給司機打完電話,確認了許母和孩子的安全,隨着天空放晴,手機信號也在剛剛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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