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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到了蒼家的基業和人脈,雪狼的嘴角抽了抽。
“我嘴笨,塗先生你别往心裡去。”
不愧是跟在時遠身邊的,十分能屈能伸,他當即給塗攸道了歉,“不過我們真的是不方便直接出面。”
說完這句話,雪狼就定定兒地站在原地盯着腳尖看,像是死了心不想開口。
“那你告訴我你們的懷疑對象,我自己去查。”
塗攸本來對時遠的印象還不錯,被這麼一弄硬生生折騰掉了幾分好感。
雪狼十分為難:“塗先生——”
“你怕什麼?”
塗攸冷笑,“就算我私闖民宅被抓了,時遠還能怪罪到你頭上不成?”
這話說得太直白,雪狼的臉色一下變得不對勁起來。
沉默了片刻,他朝塗攸伸出手:“今天叨擾您了。”
塗攸冷冷地看了雪狼一眼,潦草地握了握手。
等他把手收回來時,掌心裡已經多了一些東西。
不動聲色地插兜往回走,塗攸暗自摸了摸,感覺像是幾張名片。
“那小子!
跑得比兔子還快!”
回到食堂,白兔精正癱在地上喘氣,接過狐狸精端來的水,一喝就是一缸子:“不然老子打斷他的腿!
三條腿一條都不留!”
“爸。”
塗攸皺眉,看了眼旁邊的大王和發糕,“你註意點兒。”
白兔精一下就不說話了。
“管理局的說你沒事。”
塗攸走到大王旁邊,伸手拍拍它的肚皮,“過兩天就能消下來。”
發糕在大王的肚皮上又蹦跶兩下,失望地咩了一聲。
“不是小攸啊”
白兔精在塗攸身後轉了半天,最後才悄咪咪地湊上來,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
塗攸十分平靜,仿佛壓根就沒看見剛才白兔精追着臧十一出去。
“完犢子玩意兒說你們分手了?!”
見他願意開口,白兔精直接把他拽到了外面,“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了其他妖怪?”
沒想到臧十一會這麼說,塗攸先是一愣,然後鎮定地搖搖頭。
“那”
白兔精撓撓頭,“他時間太短?”
“”
塗攸搖搖頭。
一連兩次被否決,塗攸本來就摔懵了,聽見這句話,茫然地啊了一聲。
怎麼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臧十一頓了一下:“不是我是想說”
塗攸繼續盯着他看。
氣氛驟然微妙起來。
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勢,掙紮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好的措辭,臧十一隻能局促地眨了眨眼:“你要是反感我,我可以盡量不出現可你單獨闖到這兒太危險了”
雖然不怎麼懂人情世故,不過臧十一又不是傻子,稍微動腦筋想一下,就能猜到塗攸大概是有什麼心理陰影。
作為成年妖怪他有分寸,無意去揭那些過去的傷疤,隻能先躲得遠遠兒的,不讓塗攸回想起糟糕的事。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往火坑裡跳。
“等會兒我就走。”
從地上爬起來,臧十一拍了拍身上的灰,“等你辦完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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